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旁边的阿生一脸复杂的看着他们,张口想说什么,最终还是咽下去:男性之间受孕本来就难点,这种事顺其自然吧。
他心想,陛下是没站在窗边连听三小时的风声,如果江既遥再不行,这世上恐怕就没有行的人了。
等该娅弄好头发,摘掉他脖子上的围巾,看着自己的成果不禁激动的喊了声:完美!
随着她这一声欢呼,周围人都看过来。
可洛桉对着镜子一看,却有些茫然的眨眨眼:小娅姐,为什么我感觉跟之前的发型没什么区别?
或者说,根本就哪都没动。
该娅收起台子上的一堆瓶瓶罐罐,笑道:现在是看不出区别的,等明天一觉醒来就不一样啦。
洛桉有些奇怪的伸手摸了摸,触感也跟之前一样,没感觉有什么区别。
算了,只要没把他涂脂抹粉得跟个人妖一样就行。
之前上网无聊的时候,看过一组男男伴侣的婚礼照片。
两人脸都抹得跟白面鬼一样,其中一个男人嘴上还涂了妖艳的口红,画了很重的眼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