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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前还不熟的时候,她还以为杜兰月这个人有多沉默寡言呢,其实一个人一旦心情开朗了,也跟其他所有八卦的女人没两样。
还以为她不在大院当清洁工,对大院里的事情就没那么熟悉了呢,事实上她知道得更多了,她的糖水铺有不少的客人都是大院里的,平时就爱一边喝糖水一边说说闲话,听得多了,啥都知道。
据说祁卫宁这未婚妻啊,跟他是青梅竹马,一个村子里长大的,但那时候祁卫宁的家里穷啊,那姑娘家里嫌贫爱富,就棒打鸳鸯,把她嫁给城里一个死了老婆的鳏夫当续弦了。
祁卫宁因此奋发图强,考上了大学,靠知识改变了命运。
前些时候,祁卫宁忽然在街上遇见这姑娘,大冷天地在街上摆摊,冻得手指头都肿了,一问之下,才知道她嫁的那男人有一喝酒就打老婆的习惯,他先前的那个女人,就是生生被他给打死的。
这姑娘被打得实在是受不了了,就逃了出来,做点小生意勉强糊口过日子。
祁卫宁如今有能力了,当然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昔日的爱人受苦,于是他帮助那姑娘跟那男人离了婚,又各种接济她,在相处中两人的感情日渐复燃。
在祁卫宁的不懈追求下,那姑娘终于放下心结,答应了跟他在一起。
这才有了他打报告准备要结婚的事。
对于这个事,大院里说什么的都有,有被他们的真情感动的,盛赞祁卫宁是个难得的痴情人;当然也有人骂祁卫宁傻的,以他的条件,什么家世良好的黄花大闺女找不到,偏要找一个嫁过人的破鞋。
岑思颜气得拍桌子:“太过分了,凭什么嫁过人的女人就是破鞋啊,那她原来嫁的那个家暴男,也不是她乐意的啊,难道离过婚的女人以后就不要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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