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两个孩子齐齐默然。
既然打开了话匣子,谢初尧便多说了两句:“两位殿下现下应当保重身体,时时习武、读书,勿忘国耻。凡事不要勉强,照顾好自己,才有余力看顾弟妹、匡复我朝。”
最后一句话,是说给谢砚南听的。
谢见宵从小被当作储君来教导,能文能武,而谢砚南因为身体病弱的缘故很少习武。
谢初尧教的剑法,谢见宵学起来很快,可谢砚南却十分吃力,他又是个骄傲的性子,哪里肯让自己落后于人?常常因为刻苦练剑,第二日连胳膊都抬不起。
谢砚南原以为谢初尧不知道,可没想到,国父一直默默关心着他。
少年整日笼着阴郁之色的眼睛不知何时有些泛红了,他遮掩了一下情绪,点头道:“国父放心,砚南明白的。”
谢初尧拍了拍少年的手背,没有说话。
谢见宵神色微动,轻声道:“国父,你对我们几兄弟之恩,见宵实在无以为报。我们两兄弟,也不会让国父失望。”
谢初尧坚毅的面容也柔和了许多,男人看着这几个月来与他朝夕相处、对他信任有加的两个少年,展露内心道:“承蒙两位殿下唤臣一声国父,臣自然鞠躬尽瘁,愿为殿下肝脑涂地。只是开春参军,时间过于紧迫,家中之事我仍放心不下,还有年纪尚幼的皇子公主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