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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吃痛地皱起眉头,感觉自己的胳膊刚刚逃脱一劫,便又被一把铁钳给夹住,疼得她直吸气。
谢初尧一惊,抓着她胳膊的左手力道猛然一松,却仍抵着谷南伊。
他把面前在月色下面容鲜活、精致美丽的女子与记忆中的谷南伊做了一个对比,愈发不能相信自己。
《聊斋》故事中有借着月光幻化成人形的精怪,莫不是被他碰上了?抑或是看多了故事,做了这样荒唐的梦;面前之人仍在说话,表情也十足灵动,几乎像是真的而不是梦境中的人了:“你去了这么久也不给家里写信,怎么突然一声不吭就跑回来了?回来便罢了,上来先把我当成贼。我从头到脚哪里像是贼了?刀,刀!先把刀拿下去!”
谷南伊被匕首抵着脖子,最开始是害怕的,可瞧见谢初尧晃神的样子,知道他杀意全消,这时候心里的不满便冒了起来。
她试探着推了一下谢初尧的右手,果然把匕首推开了,心里的害怕终于随着松出来的那口气消散了个干净。
谢初尧回神,顿时觉得方才自己的想法未免过于荒唐,不由皱眉:“你怎么变成了这副样子?”
谷南伊揉着被他勒疼了的胳膊,心里的吐槽堆起来都能把他整个人淹了,可面对杀气腾腾的谢初尧,她嘴里抱怨的话到底没有说出口。
她龇牙咧嘴地摸了摸自己被撞疼的后背,忍辱负重的倒吸一口气,道:“我没有什么变化,倒是郎君变了不少。”
说着,谷南伊打量了一番谢初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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