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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初尧和三个男孩之间的深谈结束,谢见宵想到国父尚且没有住的地方,便主动开口:“国父不如和砚南住在一处,打地铺实在有失身份。”
谢初尧并不在意这个,摇头道:“臣在军中时也习惯了,有个栖身之所便是。”
君臣有别,他和皇子住在一起,到底还是不方便。
谢向云插嘴道:“要不爹和我们住在一起,我带桑榆睡上铺,爹你睡在下铺。”
男人仍是摇头拒绝了。
打个地铺而已,有何不可?
他心里想着自己习惯了军旅生活,却不知道家里的地铺与他想象中千差万别,比在军中时,可还要难熬的多。
深夜,谢初尧睡的外屋吹熄了蜡烛,只留谷南伊和小姑娘在里屋的那盏昏暗油灯;偶尔风动摇晃着火焰,男人的视线不由自主随着晃动的烛火摇晃,眼神渐渐迷离。
里屋已经听不见声音了,谷南伊睡了吗?
空气中带着燥热,谢初尧扔掉被子,仰面躺在被褥上,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到早上和她共处一室的场景上。
最先被唤醒的是嗅觉,脑海中立刻能够浮现出她发间淡淡的清香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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