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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暗暗偷笑——国父恐怕还不知道,他不费吹灰之力,便消失了一个“情敌”吧?
……
等过了两日,沈珂果然来找谷南伊聊这件事情了。
他倒没什么隐瞒,说自己朝廷恩科已开,自己想借此机会下场考试,只是脸上的神情颇有些愧疚的样子,甚至还添了一句:“若是学堂这里实在走不开,来年去考试也是一样的……”
虽说好男儿以金榜题名为荣,可如今在谷家村教书育人,沈珂心中是高兴又满足的,甚至觉得即便不参加科考、一辈子籍籍无名也并没有什么。
只是母亲宁肯自己节衣缩食也要供儿子读书,临终前遗愿便是期望沈珂考取进士,让他没有办法放下春闱。
这才纠结辗转,不知如何是好。
谷南伊见沈珂始终不肯抬眼正看自己,并没有开口安慰他,只是高高兴兴地笑道:“这是好事,怎么能来年再考呢!虽说现在年年都开恩科,可说不准今年的进士格外多,明年不肯开考,又变成三年一回,那不就耽误了先生?”
她笑意吟吟接着道:“学堂这里不用先生挂念,左右有王先生呢,我再托人问问,聘一个给学生们开蒙的先生,应当也不算太难。沈先生才学过人,今年春闱必定会有一个好结果。我在这里先预祝先生金榜题名了!”
沈珂见她分毫不提他这一走会给学堂带来多少麻烦,只真心实意地祝愿自己。
书生脸上的表情不由放松了许多,只是心中更加觉得对不住谷南伊,又听谷南伊笑着道:“先生什么时候走?东西可都准备好了?怎么过去呢?考试的时间是在春末夏初,那个时候天也暖和了,想来不会太难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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