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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真没想到,谷南伊做生意时看上去强硬果断,在旁的事情上,居然心这么软。
他想了想,只好道:“咱们的方子是最简单不过的几味常见香料叠起来的,却能引出起疹子的效果,想来也是相生相克的缘故。若是吃点心的那个人平日里本就常常用药,猛地再一接触别的……出现高热不退也未可知。”
谷南伊皱眉想了想:“你说的,似乎也有几分道理。”
谢向云敷衍道:“你要是还不放心,领个大夫去给那人瞧瞧呗。”
小胖子没有想到,自己随便出的一个主意,谷南伊却放在了心上。
第二日一大早,她便去找了宜城名声不大、医术却十分了得的一位郎中,带着那人登了金家的门。
金槐入狱,金翡又卧床,金家正是乱糟糟的时候,下人听说少爷的故交带了郎中过来,赶忙把人迎进了门。
郎中看完了病,只皱着眉头对谷南伊道:“瞧着似是风寒,可听看护之人说已经吃了三日的药,都是治风寒的,按道理不该高热不退啊。”
谷南伊从进门起一直紧锁着眉头,她没见到金翡,不知道对方现下情况如何,担忧地问郎中:“若是一直不退烧,会怎样?”
大夫摇头:“轻则痴傻,重则丧命。”
两人谈话是背着金府众人的,否则这么不吉利的话说出来,只怕他们会被打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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