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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想到对方被人暗中下毒一事,不由放轻了声音问他:“是什么毒?你可有什么反应?如今可有办法治好?”
金翡沉默了片刻,闷声道:“我也不知道。如今在宜城,什么都不好查。可是……我从前脾气很好的。”
他从得知自己可能中毒开始,就在细细思索这些年自己的所作所为。
诚然,听曲赌钱、跑马斗鸡这些纨绔会做的事情,他通通玩了个遍,算不得什么让父母值得骄傲的儿子。
可他从前不会动不动就暴怒,随随便便就掀桌子打人。
每每大发脾气之后,他都会感到一阵心悸,也常常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发怒。
那毒物,想来是用来让他不能控制情绪的。
而随着一次次发怒,他感觉心悸的频率、程度,都在不受控制地向着深不见底的深渊而去。
许是真的被这莫名出现的毒物吓到了,也许是高烧几日后的精神疲惫,抑或是谷南伊此刻的神情无害又温和,让金翡不由自主地生出了一种倾诉欲,“我知道,父亲母亲从来没有将我当作能支撑起过府中一切的儿子。大哥因为意外死后,父亲宁可培养那个庶出的儿子,也不肯看一眼我。母亲的管束,也不过是希望我为她延续荣耀罢了。”
“那毒物控制我的喜怒……也难怪到宜城之后我脾气好了许多,想来那个暗中下毒的人,仍在京城吧。
“若是我悄无声息死了,是不是对大家都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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