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谷南伊笑笑,摇头道:“不怪他,是我自己心里高兴,这才不留神多喝了些。”
谢初尧沉默地看着她一口一口抿掉了茶盏里的水。
察觉到男人情绪的低落,再加上酒意慢慢涌上头,谷南伊忍不住直接问了出来:“你今日怎么了?是进京不顺利么?怎么有些不开心的样子。”
烛火将谷南伊的面容照得清清楚楚,甚至连她脸颊上细小的绒毛、鼻尖微沁的汗意,都照了出来。
他低声道:“并非不顺利,只是有些事情,难以忘怀罢了。”
谷南伊并不多问,只是“唔”了一声,对他道:“昨日种种,譬如昨日死;今日种种,譬如今日生。难以忘怀的往事,可以不必刻意去忘记,只是要记得一点,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。”
她的声音轻柔又婉转,仿佛有一种抚平他心中褶皱的魔力,给谢初尧疲惫的精神带来些许安慰。
男人轻笑一声:“不知你什么时候修了佛,每每安慰旁人,都是这些禅意十足的句子。”
谷南伊闻言瞪他:“你怎么不说我打算遁入空门,出家做尼姑去呢!”
谢初尧摇头:“不会。你是个无肉不欢的人,单是为了这口腹之欲,也不可能剃度出家的。”
谷南伊在脑子里转了半天,才反应过来男人是在跟她开玩笑,不由笑骂道:“我好心好意开解你,结果倒被你数落一通,可真是没天理。”
谢初尧也轻轻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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