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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念头升起,谷南伊竟是一句话都不想同谢初尧争辩了,只吩咐傅流一道:“少爷小姐们的房间已经布置好了,只是仍缺小厮和婢女。你去人牙子那里选好人带回府来,我再挑。”
傅流一恭声应是。
谷南伊这次算是真的冤枉了谢初尧。
男人生性多疑,对待感情却始终似少年人一般炽热而无保留。
他说自己心悦对方,便是真的爱上了,只恨不得将她护在自己羽翼之下,再不肯让她受到分毫损伤。
只是谷南伊前前后后几次遇到惊险,谢初尧深知自己不能常在她身边,便把自己从前最得力的手下傅流一给了她。
她仍在有条不紊地吩咐着:“将军入京,头两日碍于礼数不会有什么人来打扰,过几天便陆陆续续会有上门来拜访或是送东西的了。送礼的一应不许收,等会儿你去账上支些银子,换成铜板,届时好好把送礼的人打发走,礼数周全些。”
“府上该有的门房、小厮,是要从外面采买,还是用亲卫兵;若用亲兵的话用多少、用在哪里,此事你和将军商量,出来章程之后再报与我知晓。”
谷南伊又交待了一些需要采买的物事,口气虽淡,却足够细致地强调了自己的要求,没有故意与他为难。
俨然一个合格主母的样子。
傅流一领命退下时,心里想道,夫人这管家的模样,雷厉风行、处处周道,竟有些将军在帐中发号施令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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