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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初尧很少踏足学堂。
今日从京郊大营归来,事情都处理完了,他见天色还早吧,便想去接谷南伊回家。
没想到刚到锦湖,便瞧见了这么一出大戏。
围观百姓被威远将军身上的气场镇住,没有一个人敢轻易开口,就连故意挑事的那几个人也闭上了嘴。
高大的仆役在谢初尧身边耳语了几句,男人皱起了眉头。
谷母发疯之后被他派人看管了起来,不料第二日竟被看丢了。
可她一个精神不正常的妇人,怎会突然出现在京城,还找上了门?
若说刻意寻仇,在京城中只有一个翟家,可是翟家又如何未卜先知,把谷南伊的母亲早早弄到手心?
片刻间男人脑海中已经闪过了这些念头,他没等想明白,先是扫过发疯的谷母、意图行凶的中年男人,又看向谷南伊,在发现她的手臂渗出了血迹时,猛地变了脸色。
谢初尧上前握住了谷南伊的手臂:“你受伤了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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