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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便一路疾驰,片刻不停地赶往了齐山。
上山的小路狭窄难行,男人已在路上听了属下的汇报和推断,知晓了当日谷南伊是如何一边乘着马车艰难上山,一边为了自保将身边所有东西都丢下马车的……
他顺着那条路疾驰上了山,一眼便瞧见了那处断崖。
山风很大,已经有了初秋的冷意。
男人因连着两日奔波无暇打理的头发已经有些散乱,被冷风吹起,仿佛整个人下一秒就要乘风而去。
身边的亲卫始终紧紧跟着谢初尧的脚步,见男人已走到崖边还没有停步的意思,赶忙急声唤道:“将军脚下留神!”
谢初尧直直走到了断崖处,双脚已经探出了崖边,才停下了。
他手里握着一支断了的簪子,那是手下在山路上搜寻时发现的。
许是太靠近崖边,男人的声音都有些被风吹散:“夫人就是从此处跳下去的?”
亲卫不敢上手去拉将军,只站在原地干着急,又听负责搜寻的下属道:“正是。此处有急停的车辙印记,属下又在山上寻到了发疯而死的马儿和马车,可见夫人是不忍牲畜为自己殉难,这才把车停了,自己跳了下去……”
顿了顿,继续道:“我们找寻的时候,流一认出了夫人的衣料,方确定身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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