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谷南伊的瞌睡慢慢走了,下意识往床榻的内侧动了动,留出一个位置来。
谢初尧忽地一笑,脱了鞋,上了榻。
谷南伊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,脸一下子烧了起来,转移话题道:“夜都深了,你怎么这个时候沐浴?”
男人身上的水汽还没有褪去,凑得近了,谷南伊从那与自己一模一样的皂角香气中,依稀辨认出一点药味。
没等她细想,谢初尧便沉着声音道:“只准你沐浴,不准我去么?这些天忙着顾不上你,我看你是一点都没有安分。”
他的气还没消——为了不同房给自己吃药,谷南伊做的这蠢事,只等她身子好全,再让她吃一顿教训。
谷南伊自知男人是借着这个由头发作,又想到大夫诊治时,说她用的虎狼药物药效太猛,很有可能一辈子都怀不上孩子,顿时有些后怕难过。
她垂下视线,不吭声了。
没有穿到书中时,她就是个孤儿,身边一个亲人都没有,这才沉迷在写作中,构建一个个想象的世界。
如果这一世不能拥有自己的孩子,她是不是还要孤独下去?
女人鼻尖不受控制地涌上酸涩,或许是经过一场宫宴感到疲惫,又或许是谢初尧此时的动作过于轻柔,谷南伊沉浸在这片刻的温馨与温情中,有些贪恋这种不再孤身一人的假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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