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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明敏又是焦急、又是气恼,红着眼圈道:“兄长,你若肯替我、替皇子公主殿下,还有兄长的手下考虑,便不要再做这样凶险的事。皇宫布防多么周密?此次侥幸逃脱,日后万万不能如此鲁莽行事了!”
谢初尧神色沉静,在明亮的灯笼下,注视着任明敏的神色:“明敏,我今夜的行踪,你是如何是得知的?”
人心易变,便是父亲身边最忠实的手下,也曾因为钱帛这样的东西背叛,亲手往他后背捅了一剑。
任明敏聪明,只从谢初尧的一个眼神,便瞧出了男人的怀疑。
她神色有些黯然,不无低落地垂首解释道:“宫中丽嫔也是前朝之人。昔日狗皇帝抄了丽嫔的家,斩了阖府上下三十余口人,是我将她带了出来,于她有救命之恩。若是有大事,她会将宫里的消息设法给我递出来。今夜我听说皇帝遇刺,兄长又不在府上,这才猜到一二。”
谢初尧“唔”了一声。
任明敏抬眸,眼神中闪动着破碎的烛光:“兄长,我给你上药吧。”
男人摇头拒绝了:“不必,你好好休息,若无他事,我先走了。”
说罢谢初尧就要起身,却被任明敏叫住了:“兄长!”
她低声道:“我今夜有要事寻兄长,这才一直在等你回来。”
谢初尧问:“何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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