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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皇帝对谢初尧的愤恨与杀意一无所知,只当他心中仍愤怒于翟家的胆大包天,便费尽浑身解数来安抚对方的情绪:“谷氏开办的学堂招生在即,朕观她行事做派自有一股凛然正气,绝不是不孝不悌、谋杀亲母之人。这样吧,朕给学堂题一幅字,也免了朝野间的议论。”
说罢,他自顾自叫来宦官,研墨提笔,当即为书院题了一篇骈文。
老皇帝文采平平,许是听惯了歌功颂德的话,题的文倒也算不上太差。
皇帝写完后,兀自欣赏了片刻,笑着对谢初尧道:“谢卿将这字拿回家中,也哄一哄你夫人。”
男人一言不发地接过了题字,连谢恩的话都未说。
其实并非谢初尧在不停试探皇帝,就连老皇帝,也在试探谢初尧的态度。
唯恐那日他意欲对谷南伊做的事被男人知晓!
若是谢初尧当真知道了,只怕他们这相得的君臣,便做到了头。
老皇帝状似不经意地道:“那日谷氏在后宫留晚了,险些错过了出宫的时间,匆忙回府,结果第二日就出了这档子事。早知如此,朕合该让皇后安排谷氏在宫中宿一晚,也给那些不长眼的东西们知道,威远将军夫人的尊贵身份。”
谢初尧垂下了头:“臣妇宿在宫中,不合规矩。微臣不敢僭越。”
皇帝哈哈大笑起来:“也是,爱卿说得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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