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任明敏的情绪被突然出现的金翡打断了一下,匕首也被谢初尧毫不留情地没收了,只能站在原地捂着脸“呜呜”地哭个不住。
谢初尧拽着任明敏回了她自己的营帐,铁青着脸训斥:“你这荒唐事,到底要做多少次?!在京中时就已经威胁过我一回,如今是自杀上了瘾?”
任明敏倔强道:“明敏并未威胁兄长……若兄长不愿看见明敏,我死了便是!”
谢初尧右手紧紧握着方才他夺下来的匕首,心头的怒火夹杂着失望,终于还是失望压过了恨铁不成钢的怒意。
男人冷冷地看着任明敏:“这匕首是父亲当日送你的,为的是教给你,唐家人宁要站着死、毋要跪着亡!如今你几次三番拿它来自刎,是觉得我给你许的亲事,折辱了你?”
任明敏哭着不断摇头:“不是,不是!兄长,我只是想跟着你……我只有兄长一个亲人,不想嫁人!”
谢初尧冷声道:“是女子都要嫁人!”
任明敏绝望地看着男人,从心底蔓延出一阵无力和痛苦。
她仔仔细细辨别了谢初尧双眼中的神色,除了冷冰冰的怒意之外,对她竟无半点怜惜。
最后,任明敏只能哭着哀求:“兄长,等你大业完成,不再有危险的时候……再赶明敏走好么?”
谢初尧的眉眼仍是毫不动容的冷峻:“明敏,我对你纵容良多,不管是从前你私自入宫、还是此番跑来边关之事,我都不曾与你计较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