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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中军大帐里的谷南伊这两日却憋闷不已。
谢初尧不许她出门便也罢了,偏偏非要让那任明敏日日来烦她,美其名曰——“解闷”!
这日傍晚,她好不容易逮住了男人,谷南伊冷着脸冲他发火:“你能不能不要关着我了?!金翡都能自由活动,偏生我不可以,这是什么道理?”
谢初尧忙了一整日,心里始终挂念着,只想进帐来看一看谷南伊,谁曾想她竟是这般不快活。
可若要她出去以身犯险,谢初尧自是万万不肯的。
谢初尧:“不是关你,可营中都是男人,你女儿家的身份终究不方便。”
谷南伊怒道:“你是把我当傻子来哄么?远的我们不说,只说眼前这个任明敏,她难道不是早在军中行走了许多时日?为何到了我这里,便有男女之别了?!”
谢初尧沉默了一下,只定定看着谷南伊,没有说话。
不管她如何发火,男人只觉见到她此刻安好,再多的烦闷与劳累,仿佛都不重要了。
见他不答,谷南伊越说越生气:“你要是想关着我,便让任明敏也不要来啊!说是每天过来请安,请什么安?妾室向主母请安么?!谢初尧,你不要脸,我还要!”
男人眉头微蹙,道:“胡说八道些什么。”
谷南伊以为谢初尧是护着任明敏,觉得她用“妾室”的字眼侮辱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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