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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知道男人恐怕是误会了,只无奈解释道:“你没看到我手上拿的药?金翡受了伤,正打算给他包扎呢。”
谢初尧的火气却没有分毫消散的迹象:“军中没有军医?!为何偏要你来包扎?我倒不知道你比军医的手法还要好。”
谷南伊连着两夜没有休息好,昨晚更是守着发热的谢初尧,一会儿睡觉的功夫都没有。
她如今见谢初尧醒了,心知男人已经没有大碍,烦躁的情绪便压不住了:“好端端的,你在这里发什么疯?我都说了金翡受了伤,军中军医有多忙你不清楚?若你手上技术好,便由你来包!”
说着,谷南伊把手里的纱布用力往男人手上一丢。
金翡瞧见了,怪叫着抗议:“不行不行!我这伤是为了你才受的,你可不能把我交给姓谢的这个心狠手辣之徒!”
谢初尧的牙根“咯”了一声,横扫过来的视线,一下子让金翡噤了声。
男人冷冷道:“什么伤是我碰不得的?”
谷南伊见他真的打算上前,也生怕金翡受不住他的手劲,便拉住了谢初尧的袖子,忍着头疼道:“你们两个消停一会儿吧!”
吵得她脑仁疼。
正在拉扯间,任明敏也从外面走了进来,手里还端着一碗滚烫的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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