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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还是谢砚南忍不住道:“是不是因为朝廷软弱无能,你才这般看待叛军?难道你心里还希望叛军能成事?”
这样的话问出来,算是大逆不道了。
便是墨储也不敢随意谈论这些。
不过四下无人,他又把两兄弟当作了患难知己,便只摇了摇头,认真道:“我自然不是希望前朝复辟。便是我朝存在再多毛病,也比前朝要好上许多——从前尸横遍野、无数百姓流离失所的场景,是被我父皇终结了的。他身上功大于过,我决计不能容忍叛军伤害父皇分毫。”
在墨储心中,一直是敬佩老皇帝的。
可也正是因为从小到大一直以来的敬仰,在如今瞧着父皇日渐荒唐之后,才愈发感到痛心和不解。
难道权力真的能够腐蚀人心?
五年前尚未夺位的父皇雄韬伟略、能征善战,与今日垂垂老矣的荒淫君王几乎判若两人。
他在心里叹了一口气。
谢见宵和谢砚南两兄弟也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,气氛一时间便冷了下来。
墨储一直用手按着肩上的伤口,可因为伤势过重,又没有金疮药可以包扎,渐渐的因为失血过多身上越来越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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