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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砚南恨透了被对方用假名耍了的事情,若非碍于对方当朝三皇子的身份,谢砚南早就想掐死他了。
少年口吻恶劣:“你前些日子流血太多,再费脑子学功课,我怕你一口气提不起来猝死呢。”
墨储虽从未听过“猝死”这样的表达,却也毫不费力地猜出了谢砚南的意思。
他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真诚地道谢:“秋猎时多亏了砚南兄、见宵兄舍命相救,在下才捡回了一条性命。在下思来想去,仍是不舍这份同窗情谊,便请求了父皇准我继续在锦湖学堂读书。”
谢砚南被噎了一下,不想理会对方,没想到墨储的话还没说完。
“砚南兄不必担忧在下的身体,倒是入了秋,砚南兄需时时注意莫要再生病……”
他还记得谢砚南在受不住秋夜凉气时,差点把自己咳嗽背过气去。
身体这么差,到底是怎么活这么大的?
墨储被救回来时差点因为失血过多再也醒不过来,可他身体底子好,又被皇帝各种大补的汤药养了这么些天,早就看不出有什么问题了。
同谢砚南站在一起时,墨储的气色,可比前者红润了不知多少。
这叮嘱原不过是出自墨储的一番好意,但却踩到了谢砚南的痛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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