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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初尧面色微变。
他伸手去摸谷南伊怀里之人,果然像是摸到了一坨冰,就连皮肤都已经变硬了。
那女人笑了起来,声音仿佛最漆黑的夜里不详的鸦。
“疯了,疯了!我们这些人都疯了!便是没有被剥下脸皮、抛在这黑黢黢的地方腐烂生臭,也统统变成了疯子!”
她的哭叫声尖锐而绝望,歇斯底里。
谷南伊被谢初尧强行带回去之后,大病了一场,整整三日高烧不退,险些把男人急坏了。
好在连着灌了几日到药,再加上男人不眠不休地守着,谷南伊高烧总算退了下来。
只是她惊梦不断、冷汗涟涟的情形,仍没有分毫好转。
谢初尧眼看着谷南伊高烧退了却仍没有转醒,恨不得吃了一院子的大夫:“不是说烧退了就熬过去了吗?为何还没有醒来?!”
院子里跟着谢初尧一起守了三天的大夫们擦擦冷汗,最后还是年纪最大的那个,上前一步,硬着头皮道:“是,退烧之后是过了最凶险的时候……可夫人这症状,除了受寒引起的高热之外,还有惊惧之症!再加上将军之前说的,寻到夫人的时候,夫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日后,日后——”
说到这里,大夫迟疑地沉默了下来,仿佛意识到自己说漏了什么不该说的,一下子闭了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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