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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夫们一个个噤若寒蝉,在心里骂了无数遍提起这话头的人。
谢将军只是想问夫人什么时候能醒,好端端的,非要提这个做什么?
而大夫们万分惧怕的谢初尧,面上的阴沉凶狠早就被另外一种情绪冲刷了个干净——
若是她醒来后发现自己不能发声,会不会更加害怕恐惧?
此番灾祸,皆因他约束手下不力引起,她会不会怪他?痛恨他?
想到这里,男人感到胸膛中又是一阵仿佛让人窒息的尖锐痛意,那感觉陌生二强烈,裹挟着他,几乎要用愧疚将他永远不曾弯下来的脊梁击垮。
他向大夫们留下一句“尽力治好她”,言罢,便脚步匆匆、又失魂落魄地离开了谷南伊的院子。
在谷南伊院子外贸守着的傅流一,第一时间迎了上来:“将军,人审过了,赵甫将军那边似乎问出了些蹊跷……”
谢初尧心绪混乱,此刻继续旁的事情转移注意,便跟着傅流一走了。
赵甫从前在北地之时,便是军中数一数二聪明的智囊团,如今也不负众望,很快便看出了这件事情当中的蹊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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