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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流一抬眼,撞入任明敏尚未掩饰完全的情绪之中,仿佛没有发现她眼底的惊慌一般,道:“将军有请。”
短短四字,将任明敏彻底打入了冰窖之中。
她带着绝望的一分希冀,随着傅流一去了前院,而那分微弱浅薄的希望,也在瞧见地上跪着的人时,彻底被无情地粉碎。
任明敏有些气息不稳:“荥……你为何会在此处?”
他不是应该在地牢里面吗?
为什么会被放出来?
为什么会被带到兄长面前?!
跪着的人脊梁仍是笔挺着的,他虽没有抬头,可浑身上下迷蒙不散的血气、裸露在衣裳外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,无一不昭示着男人经受了怎样严酷的刑罚。
谢初尧冰冷、沉怒的声音响起:“他为何会在这里,你不是最清楚的那个吗?”
任明敏一下子慌了神,再抬起头时,便已是泪盈于睫。
眼泪将落未落,任谁看了都会升起几分不忍:“兄长……你在说什么?明敏不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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