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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是走的急了,任明敏的气息有些不稳,脸色却苍白的像是门外的雪,不带半点血色。
谷南伊不想看到她,厌恶之情毫不掩饰。
任明敏对上了谷南伊的双目,很快便冷静了下来。
她露出一个与往日别无二致的柔和笑容,轻声道:“夫人的身子可还好?”
谷南伊不想在任明敏面前表露分毫脆弱之意,只端坐在原地冷冷地看她,一言不发。
可任明敏却知道她不张口的原因,嘴角的笑意微深,先是挥退了侍女,接着对她道:“事已至此,再遮遮掩掩也没有什么必要。兄长知晓了是我派人将你带走的,有些恼了,便要我去庄子上住上几日。”
说话间,任明敏仔细观察着谷南伊脸上最微小的表情,想要从中瞧出恼怒。
她知道,以谢初尧的骄傲,不会主动向谷南伊提及对她的惩处,便刻意遮掩了谢初尧的震怒和绝情,想借此试探谷南伊的态度。
可偏偏对方满脸事不关己的冷漠,让人瞧不出分毫情绪。
任明敏加大了力度,暗示几乎成了明示:“我与兄长自小一处长大,虽无血缘关系,却有兄妹情分。这次的事的确是我太过分,害你连话都说不出来,兄长生气也是应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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