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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明敏无功而返,满是挫败地走了。
而原本面无表情的谷南伊,对任明敏的话并不像她表现出的那般毫不在意。
与她冷若冰霜的面容截然相反的,是一颗仿佛浸泡在滚烫热水里、备受煎熬的心——
“我与兄长自小一处长大”、“兄长生气也是应该的”……
任明敏的话不停在耳边回荡,谷南伊不由苦笑。
在谢初尧看来,她被那残忍变态的剥皮客掳走,在黑暗中关了那么多天,甚至最后失声,也就只值得将始作俑者送走几日么?
是不是过段日子他气消了,便又会将任明敏接回来?
那她算什么?
男人这些天的惺惺作态,不断许诺的要护着她、替她出气,又算什么?在哄傻子么?
谷南伊并不在意任明敏会受到怎样的惩治,她真正在意的,不过是谢初尧的态度。
她心灰意冷之余,不得不猜测是不是自己没有读懂男人的真正用意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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