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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他在船上的时候就见过他们两个了,当时只是点头算是打了招呼,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挖到了。
舒逸不知道和叶金林说什么,一则新闻念完了他都还没回来,曲笛有些难耐地动了动,眼神有些犹豫。
别乱动。唐朝白当他是坐久了不舒服,按住了他的手,道:这瓶吊完了就可以拔针了。
小腹有些胀,曲笛屈了屈腿还是没能缓解半分,只能红着脸说:我想去卫生间。
他吃的流食,还喝了不少水,加上手上打着针,很容易就会想要上厕所,唐朝白忽然明白他是尴尬了,他放下手中的报纸,拿起床头的吊水,说:我带你去。
不用了曲笛没想到他打算服侍自己总觉得有些奇怪。
唐朝白却走到他身边一手扶着他,一字一句淡定地说道:不用不好意思,这几天你的方便问题都是我们处理的,更何况,你哪里我没见过。
那次医院还有岛上的时候他说的似乎没什么错。
但这样他一本正经面不改色地说出这些羞人的话,曲笛想要找个洞把自己埋起来。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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