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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就像是一个挑衅的信号弹,威尔斯的人纷纷开枪,并朝着巴顿的方向移动,巴顿拖着淌血的腿靠在栏杆上,扣住曲笛的手微微松开。
时越汐和舒逸在他的下属的掩护下也朝着两人的方向跑去,豆大的雨蒙了双眼,枪林弹雨中有人相继倒下。
曲笛仿佛隔绝了一切,眼前混乱血腥的场面就像是一场没有声音的默剧,他们表情夸张,动作灵活,可却是黑白的,单调的,即使热得发烫的鲜血也不能将他们染上颜色。
自私吞噬了我的灵魂,我想抓住它,所以,我跳了下去。他喃喃道。
巴顿紧紧抓住怀里的人,退无可退。
他忍着痛,即使语言不通也依旧安慰他:没关系的,威尔斯非常厉害他喘了喘气,笑道:没想到你这么受欢迎,看来我可要好好抓紧了。
曲笛垂下眼帘:刺骨的海水犹如蛆虫钻入我的骨髓,腥咸的海水呛进喉咙,幽蓝的海,我尝到了阳光的味道,带着珊瑚的绚烂和鲸落的吟唱。
枪声不止,忽然有人从旁边窜出,一拳将巴顿打懵,他摔倒在地,连带着曲笛也撞到了地上。
唐夕言上前将人拉起来,心疼地抱在怀里:别怕。
黑暗下,原来是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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