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卢茸将剪刀递给财爷,又蹲在旁边看他剪枝,不时咬一口冰棍。
走远点吃,这声音听得我牙酸。财爷说。
卢茸蹲着往后退了两步,继续咔嚓咔嚓。
财爷将一根曳出的花枝剪掉:我牙齿酸呢,别在这儿,自己回屋看电视去。
又开始嫌弃我了。卢茸嘟囔着站起身。
财爷眼底带着笑:你才知道啊?可嫌弃你了,见不得整天在眼皮子下晃。
就要晃,一直在这儿晃。卢茸走到旁边的凳子坐下,只是不再嚼冰棍,只用嘴吮着。
一阵风吹过,小院里那棵银杏树叶子簌簌作响。
卢茸拍了拍碗口粗的树干问:爷爷,你说我长得好,还是这棵树长得好?
你长得好。财爷说:你大学都毕业了,这树连小学都没念过。
卢茸仰头看着树叶,光线从缝隙洒落到脸上,映得一张脸唇红齿白眉目漆黑,非常漂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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