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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这兄妹俩睡得太沉,还是烦人的手机雷达铃声叫醒他俩的。
收拾打点好,两人顺着yAn光明媚的公路返回。
来时路上薛斐然会絮絮叨叨说些有的没的,可他注意到回去的路上陈熙的状态似乎有些不对,目光定在面前的路,分只手无声按下驾驶座的车窗。
微风从他那处拂过陈熙的脸,温软得刚好。
陈熙靠在车窗上,紧张的身T悄然放松。
在车行还完车已经是中午。在车行边一家小小的当地餐馆他们吃了在芬兰的最后一顿驯鹿炖菜,两人沿着小街散步时陈熙好像在刻意回避些什么,对他又恢复那个不咸不淡的冷漠模样——什么都好,什么都感谢,也什么都不感兴趣。
放在风衣口袋里的手指无意识搅动着,薛斐然注视她的每一个背影,望向每一个她看去的方向。
可惜面容苍白的少nV并没有在看些什么,陈熙的眼睛漫无目的地滑过眼前的一切,细长些的眼睛里乌黑的眼珠空空的。所以他没有任何招式应对。
这像火烧般抓心挠肝的无助感。
两人间这种僵持的状态一直持续到候机。他们的航班在晚上八点起飞,候机室里薛斐然故作轻松地和她开玩笑,手指轻轻拂过她脸颊:“冻得都快成雪人了。”
少nV没回话,平日过长的刘海被风吹散了,光洁的额头露出来,主人的手轻轻搭在大腿上。
薛斐然没说什么,脸上的神sE黯淡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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