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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柏溪回忆起之前有一回,三更半夜的,他睡不着找父亲聊他要娶姚乐意的事,父亲冷不丁地骂人,说他不配娶姚乐意。
如今想来,没准方耀文正跟姚北北你侬我侬,却被他这个不孝子打断了,才恼羞成怒,骂了他一顿。
晌午日头正毒,方耀文负手立在院子里,盯着施工队检修电缆。
瞥见个扎红头巾的年轻工人总偷工减料,他抬脚过去理论。
话没说两句,那血气方刚的小年轻竟伸手推搡,猝不及防间,方耀文重重跌坐在地。
老骨头哪经得起这般折腾,他撑着膝盖咬牙起身,还想争个是非对错,却听后腰“咔嗒”一声,钻心的疼痛顺着脊椎炸开——
这下,怕是把腰给扭折了。
午饭的餐桌上,方耀文强撑着挺直脊背,生怕被姚北北瞧出异样。
他咬着牙咽下饭菜,汗珠顺着脊梁滑进衣领——这疼他受得住,却独独受不住她那句"又逞能"的嗔怪。
毕竟男人总把腰板y朗视作T面,更何况在心上人面前。
他偷偷r0u着隐隐作痛的后腰,心底泛起酸涩。追了大半辈子的nV人,好不容易守在身边,怎能让这点意外成了隔阂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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