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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我有乐意和柏溪,怎么能是一个人。"姚北北反扣住他的手,指甲轻轻掐进他掌心,"我们要一起健健康康地活着。"
话锋突然一转,想起午间那幕,"我今天看你去跟那个挖断电缆的小子吵了几句。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?"
方耀文喉结滚动两下,别开眼避开她探究的目光,粗糙的手掌摩挲着她手背,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自然:“就那小子g活毛手毛脚,差点把电缆整废了。我就是看不惯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,多说了两句……真没事,就是拌两句嘴。”
他扯出个牵强的笑,想把话题带过去,却因牵动伤处闷哼一声,脸上的笑意瞬间扭曲成痛苦的神sE,“你别瞎想,我这腰就是老毛病犯了,睡两天就好。”
门外听着父亲的话,方柏溪却莫名揪起了心。
就在这时,父亲房间突然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。
他攥着热水袋冲过去,撞开房门的刹那,烛光照亮方耀文蜷缩在床沿的身影——
老男人苍白的脸扭曲成一团,冷汗浸透的枕巾在黑暗里泛着诡异的光,颤抖的手SiSi按着后腰,连喘气都带着破碎的呜咽。
在众人面前刻意淡化的腰伤,此刻以最狰狞的模样再次在儿子面前撕开T面的假象。
方柏溪僵在门口,手中的热水袋差点滑落。他从未见过父亲如此狼狈的模样——
那个平日里总把脊梁挺得笔直、说话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男人,此刻却像片被狂风卷落的枯叶,在剧痛中蜷缩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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