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锺望春眨了眨眼,一时间竟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白屿双忍不住失笑,又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「你以为,我会因为你多陪了锺叔二十年,就怪你?」
她轻轻摇头。
「小春,就算当年你勉强踏上登界梯,也未必能走得上去。」
「登界梯它会映照修士心中最深的执念。」
「那时候的你,最放不下的人是钟叔。」
「若你执意往前,很可能会迷失在幻境之中,甚至因此跌落登界梯。」
「那样,反而更加危险。」
锺望春怔怔望着白屿双。
她从来不知道……原来当年的自己,即使去了,也未必能成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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