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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斐颤抖着手,将香烟塞进嘴里吸了一口,所谓的贪污受贿几乎是不可能的,唯一可能的就是前年刚回来的时候,在白水镇黑吃黑,抢了严春的**,这根本就是跟贪污受贿扯不上一点关系。
最主要的是,当时刚刚从部队回来,又不是在编的公务人员,而且,但是还写了收据的,说明了是严春赔偿的医疗费用五万元,莫非就是这张条子引发的问题?
严春这家伙肯定不会主动去告发的,否则的话,他就不会主动通过李明来提醒自己有人在调查自己的事情。
那么,唯一有可疑的就是陈焕那个家伙。
毕竟,**是陈焕和严春一起合伙开的,背后肯定也有祁溪县里的大人物,严春弄丢了五十万,陈焕那边自然也要交差,搞不好那张收据已经落到了某个家伙的手里去了。
莫非祁溪县的那些家伙已经准备破罐子破摔了,想要通过这事儿把自己拉下水,不过,那张收据并不能说明什么呀,毕竟表弟李明被**坑了几万块,又被**打伤了,自己去讨要医药费算不得多出格的事情。
祁溪县的警察什么尿性谁不知道,既然警察不管,自然就只有自己动手去要公道了,这样的证据又怎么可能会有作用呢?
难道说,祁溪县的某些人已经要疯了,抓了这个当救命稻草了?
对于孙锋来说,那个老东西自然是很希望把自己整到下去的。
现在又该怎么办呢?
胡斐迅速站起身,慢慢地走到主卧的阳台上,看着已经沐浴在黑暗中的冷江城,脑海里乱成一团浆糊,毕竟,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啊,以前在部队也就是背一下黑锅而已,想不到当初自以为很聪明的做法,却成了别人攻讦的证据。
当然,那张收据并不能说明任何问题,而且,严春在道上混了几十年了,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他心里应该很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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