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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L 劫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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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|劫契初裂 (6 / 6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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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是为了看清
他们是不是真的,只能成为彼此的劫。
星晨曾想问他一句:「你若不曾是魔,我是否就能相信你?」
夜烬也曾想问:「若你不是神,我是否可以早些动心?」
但他们都没问。
因为此刻,他们已无资格问。
因为这段从未说出口的信任,
从试炼结束那一刻,就已悄然开裂。
裂口不大,却深得刚好容纳一场灭顶的心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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