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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千夜急忙腾空：「对不起！」

        悠喘气，终於忍不住拍掉对方手里叉子：「我知道你好意，但我讨厌被当作洋娃娃！我有自己的审美、喜好，也想自己挣钱！」

        空气凝住一秒。千夜放下叉子，眼神罕见掠过受伤情绪。她抚上悠额前乱翘的粉发，「对不起……我只是怕，你一旦自由，就再也不回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悠怔住，看见千夜手背——骨节因紧握而泛白，小小颤抖。刚才在店铺里气场2米8的大小姐，此刻像握不住风筝线的小孩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……」悠心里一软，语速放慢：「自由不等於离开。我只是想成为能站在你旁边的人，而不是被你抱在臂弯里的装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千夜瞳孔漾开光：「能──能让我慢慢学着怎麽并肩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悠抿唇，伸手与她十指相扣：「好。但你得先退掉那批量产娃娃！我可不想看到一堆自己挂墙上吓到半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千夜瞬间露出「孩子被没收糖果」的可怜巴巴表情：「……那至少留一对？我们穿情侣装的版本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只限一对！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成交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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