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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到现在也还是一个字都不肯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等被宁轻鸿用皂角擦到时，才忍不住颤了下，胡乱地摆着手去推，小声说，“我，我想自己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轻鸿动作不停，温声哄着，“哥哥不放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乌憬又去推他的手，“可是，可是会又……那样的。”几乎又要哭了，只是下一瞬，他水下的手从空隙错开了去，摁到了宁轻鸿盖着厚重衣袍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恍惚间似乎碰到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乌憬愣了一下，被烫得缩了缩指尖，呆呆地仰脸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宁轻鸿半笑着“嗯？”了声，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乌憬艰难地呼吸着，“你，你不是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宁轻鸿似笑非笑，“不是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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