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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楼被他弄醒了。
温鱼心虚地把头埋进了谢楼的胸膛里,一条腿抬起,死死地压住谢楼的腿,在谢楼开口问他之前,先发制人道:“楼哥,我怎么在这儿?”
“小鱼。”谢楼的嗓音明显带哑,在温鱼看来,这就是刚睡醒的反应。
温鱼继续倒打一耙:“你抱我抱得太紧了,我有洁癖的,你不要挨我挨这么近。”
现学现用,他可太会讨人嫌了。
虽然是他自己躺进去的,但都一样。
温鱼这样想着,等着谢楼把他推开,额头却突地被一个温热的东西蹭了一下。
谢楼声音略哑,字词间带出的热气像是吹在温鱼耳朵边:“洁癖这么严重,我怎么不知道。”
温鱼耳朵滚烫。
不知道是因为困意还是因为什么,谢楼的吐字变得缓慢,和温鱼说话时,比起疑问,更像是在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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