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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何况,还是谢楼在磨,他更敏感了。
温鱼的腿在谢楼用毛巾压上去时颤了一颤,颤得有些明显,谢楼问他:“伤口疼?”
温鱼摇头,眼睛里晕了些水光:“不,不疼,楼哥,你继续吧。”
谢楼怕把他弄疼,于是放轻了动作,但他不知道的事,动作越轻,就蹭得越痒,温鱼硬生生咬住舌根捏紧床单,才没让自己哼出声来,谢楼从他的腿根擦到脚踝,执起他的脚放进水里,给他揉搓脚心和脚背。
温鱼这回是真的没忍住,躬起腰背轻轻哼了一声:“好痒。楼哥,我自己洗好了。”
谢楼没有松开他的脚:“你腿上有伤,弯腰会压到伤口,我给你洗,习惯就好。”
谢楼继续给他洗脚,温鱼掐紧了手心,有些受不住:“真的很痒……楼哥,呃”
他哼哼唧唧了好几声,谢楼总算给他洗完,温鱼如释重负。
睡觉的时候,他给谢楼分了一半自己的床榻。
木板床很硬,枕头也是荞麦枕,温鱼睡在里侧,谢楼侧过身揽住他,顺便抬腿压住了温鱼的两条腿:“今晚睡觉别乱动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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