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压了压发烫的眼眶,喻见咬着手指骨节,想周梒江不主动也没有关系,他找了她那么多次,下一次换她来找他。
冬夜,降了露水。
风也渐缓,寒风灌进领口,周梒江屈膝,捏着罐啤酒坐在阳台栏杆上,身后散了地烟头。
仰头,灌了口啤酒,周梒江喉结滚下,凝着某处,视线并无焦点,只眉尾压低时显出股针扎似的戾气,眉眼间是明晃晃的不耐烦。
混着风声,周梒江“啪”一下捏瘪易拉罐,听见自己问:“凭什么?”
他惯不是会哄人的性子,耐心欠缺,多的是厌烦。
对于不喜欢的、厌烦了的、觉得无趣了的,总会一脚踢开,周梒江觉得自己这辈子所有的、为数不多的耐心都耗在了喻见身上,一次又一次回头找她。
她不高兴了他哄,她惹了事他抗,她学不会他教,眼巴巴跟着他要租房子的是她,干净利落说要回去的也是她,凭什么她说开始就开始?说不要了就不要?
把他当什么?
白嫖工具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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