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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辞看一眼时浅,昂一声:“行,崽崽说的都对。”
晏辞没多和时浅解释,他那声牛逼,根本不是时浅以为的周梒江睡完喻见又染发这事,这种事他见的、听的多了,畜生如程嵇,十六岁就玩小女明星,有什么好奇怪的?
他那声牛逼,是说周梒江对喻见的态度。
周梒江和他不一样,他以后要走的路晏辞再清楚不过,如果周梒江想要刺激,他可以每一天都过得很刺激,但他没有,他克制低调了十几年,对什么都很淡,没耳洞没纹身,很多时候连个脏字都没有。
换到喻见这儿,他塌了个没边。
他为喻见染了个招摇的发色。
招摇到晏辞以为周梒江这辈子都不会做这事。
毕竟很有可能以后他走上那条路后,这色被扒出来是要被人记一辈子的。
从咸阳回到市区,已经很晚了,一行人在长安大牌档吃过晚饭,回到电竞酒店。
酒店是晏辞定的,因为他女朋友心心念念想和鱼丸丸一起打竞技场。
递过房卡,晏辞突然冲周梒江笑了声:“俞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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