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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,丑的不是安室,是她自己。
脸色惨白,病恹恹的,眼圈周围是比安室还要重的黑眼圈。下巴有giant手指按出来的青紫,脖子里的掐痕泛红,头发油得仿佛能炒菜,额头上贴着的退烧贴更显滑稽。
“好丑哦……”
长乐自言自语,伸手碰了碰脖子里的痕迹,又吃痛地收回手。这些印子,也不知道要多久能消掉。
看着这些伤痕,长乐仿佛重新置身于四面是墙的幽闭空间之中。那令人窒息,随时都可能丧命的地方。
&对她的所作所为也犹如走马灯在播放,她单手解开宽大的病号服,右胸果然也是一片青紫,甚至能通过痕迹看出当时那人五指的位置。
她就这么站着,盯着镜中的自己怔愣许久。
直到外面传来安室的声音,她才回过神。
“长乐,在里面吗?”
“在,马上好了!”长乐身体抖了一下,她迅速扣好纽扣,打开卫生间的门,“抱歉,吵醒你了。”
“是我自然醒的,都让你有事叫我了。”安室接过点滴袋举高,语气里颇有些埋怨。而当他的视线扫过长乐扣错的衣领时,瞬间了然。
长乐挽起他的胳膊,慢慢向病床走去:“我看你睡得很熟,上厕所这种小事我自己能搞定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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