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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乐睡得很沉,绕是被盯了许久,都没任何反应。她的手习惯轻搭在枕边,手腕上捆绑的勒痕泛红,被子遮盖的身体,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被愤怒与嫉妒冲昏头脑,发泄过后的安室,反而开始自责起来,昨晚的行为值得被长乐痛骂一句——变态。
他轻轻将长乐的手握在手心,暖了暖她发凉的指尖,然后重新放入被窝中,替她掖好被角。
这时,安室才把视线挪向房间的别处。室内何止能用凌乱一词来形容,衣物散了一地,被撕碎的睡衣、满是褶皱的衬衫、湿掉扔在一角的床单、半耷在垃圾桶的数个……都在无声控诉他的行径。
安室轻叹,动作轻柔地离开被窝,开始收拾屋里的一切。
长乐也是睡得很沉,无论安室进出多次,她连睫毛都没动一下。直到手腕处传来凉凉的触感,她才低咛一声,皱眉十分不情愿地睁开了双眼。
“抱歉,吵醒你了。”安室手里涂药的动作没有停下,朝她温和一笑,“要喝点水吗?”
一醒过来,长乐就感觉到了全身骨架都仿佛要散掉的酸楚感,心里的不满情绪就随之一同涌起。
她瞥了眼安室手中的药膏,再看看自己手腕处开始蔓延的痕迹,男人此刻的笑容就更显欠揍,长乐恨不得把人踹出门。
懒得和他说话,长乐白了安室一眼,抽回手,翻身接着睡。
被子拉得很高,安室只能看到长乐露在外头的几缕头发丝,一副生人勿扰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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