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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。”鹤田羽介摇了摇头,诉说着自己的不解,“我只是觉得奇怪。伊贺栗先生你戴眼镜的时候和不戴眼镜时性格好像不一样。”
“这个啊……其实没有什么不一样。”伊贺栗令人局促又蹩脚地想要掩饰异常,“只是不戴眼镜时,我可能会稍微冷静严肃一些。”
人总是会通过各种方式来让自己应对一些可能棘手的情况。伊贺栗先生摘眼镜也是一种对其有利的交流方式。鹤田羽介表示理解。
“伊贺栗先生你这种行为放在漫画里就是主角设定,很酷。”
[确实。我脑海里突然闪现不少借助某种方式释放和平时不一样情绪的角色。]
[不拿网球拍时,我是一个有礼貌,说话都温和的少年;拿网球拍,我就是时刻处于燃烧阶段的狂野boy。]
[双重人格的话,就更燃了。]
直播间的人开始讨论漫画里让人印象深刻的剧情。
伊贺栗令人对鹤田羽介的总结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他们聊完天后,就又准备回鹤田羽介的教室。只是在鹤田羽介往楼梯下走,转身的时候,他就发现伊贺栗令人突然消失了。
鹤田羽介眼睛睁的很大,往对方消失的地方拼命扫,生怕是自己眼神不好,忘记了伊贺栗令人的存在。他揉了好几次眼睛,都没有把对方找出来,那种看到他人突然消失的感觉多少有些新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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