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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乔恩庭这样拥有乔家庇护的人,都可以轻易地被左右,那麽瑀希这样没权没势的人,又能怎麽样呢?对母亲来说,把她从我的人生去除,只是一个响指的事情。
「抱歉……我从来不知道……」羽川淡淡的开口。
「这些年,你也辛苦了……一个人在那里过得好吗?」说着羽川露出了像儿时那样的微笑,恩庭还记得,她就是喜欢这个对谁都冷冰冰,毒蛇不温柔,却只有对自己温柔的羽川,当然她知道羽川对她的温柔只是最知己、对妹妹。
乔王两家本就是世交,家里又住的近,两人刚好又同年,很多时候她们会一起上家教课、一起上学、一起放下、一起上才艺班,在那个天真无知的年纪里做什麽都一起,真要说什麽时候认识羽川的?恩庭自己也不记得,只知道从有意识以来,羽川都在。
就是曾经这样靠近,所以在刚被送去巴黎时,那种戒断时期才那麽痛苦,才让自己一夕之间长大。
「这不是你的错……是我自己没有藏好。」摇摇头,恩庭开口,回忆起那年在巴黎的一切,虽然曾经痛过但也不全都是痛苦。
「一开始挺不容易的,但现在我很好,我想也是因为你们婚事已定了,所以他们现在对於我的行动掌控也没那麽严格了。」也有可能是因为她们对於那段感情都翻篇了。
听见婚事已定这四个字,羽川莫名的cH0U痛了一下,是啊……这话倒是提醒了我,那我好久没有面对的事情,毕业後就要结婚了,我所剩下的时间并不多了,我跟瑀希……注定是不可能的。
「也或许……是因为他们知道,我不是威胁。」说着恩庭递给羽川一个牛皮纸袋。
「这是?」羽川满脸疑惑地接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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