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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,他便化身一头饥饿的狼,不由分说地将她压在身下,一次又一次地,把滚烫的洪流射进她身体的深处,再在凌晨时分披着夜露离开。
他们之间,只剩白天的相顾无言,和夜里的抵死缠绵。
直到这几天,宝珠的身体开始发出抗议。?一阵阵莫名的恶心感,总是在清晨时分,毫无预兆地涌上喉头。她变得嗜睡,常常在午后,就昏昏沉沉地睡去,直到深夜被那个男人弄醒。
一个可怕的念头,如同惊雷,在宝珠的脑海中炸响,月事好像已经迟了两个多月了,她下意识地,将手,轻轻地覆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。
宝珠身体上的变化自然逃不过阿斯兰的眼睛,他破天荒的白天踏足王帐,带来了一个医官,跪在地上给宝珠诊脉。
“怎么样?”
阿斯兰的声音低沉而急切,视线在宝珠的腹部来回游移,肉眼可见的紧张。
医官缓缓地收回了手,对着阿斯兰,恭敬地行了一个大礼。
“长生天庇佑……”他顿了顿似乎在思考该怎么称呼宝珠,“夫人腹中已经孕育了您的血脉。”
宝珠仿佛被判了死刑,僵在椅子中,动弹不得。
阿斯兰脸上则是纯粹的、不加任何掩饰的喜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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