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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婉”翠珠低声应道:“昊然,我……我没事。”她的声音模仿得惟妙惟肖,带着沈婉的温柔,却藏着翠珠的紧张。她被带回沈府,安置在西厢房,沈昊然寸步不离,沈夫人也松了口气,暂时放下戒心。
深夜,“沈婉”趁无人注意,潜入祠堂。青铜法器依旧摆在中央,嗡鸣声低沉而诡异。她按照小环的指示,m0向法器旁的暗格,找到一个木匣,里面装着一枚玉佩和一卷羊皮纸——小环藏匿的宝物,记载着与邪祟和法器相关的秘密。她将木匣藏在怀中,心跳如鼓,准备伺机离开沈府。
十三
沈府祠堂,夜sE深沉,青铜灯盏的火光摇曳,映得法阵的红线泛着诡异的血光。青铜法器摆在中央,低沉的嗡鸣声像是邪祟在低语。墙角的暗格已被打开,木匣暴露在灯光下,玉佩和羊皮纸散落一旁,显然被人动过。“沈婉”翠珠被粗糙的麻绳五花大绑,手腕和脚踝勒得红肿,跪在法阵中央,白sE薄纱长裙凌乱,露出白皙的肩头和x口的曲线。她的脸颊苍白,眼神虽带着沈婉的清冷,却藏不住翠珠的紧张与恐惧。
沈夫人站在她面前,身着深sE锦袍,气势冷峻,眼中闪着寒光,手里握着一叠符纸,上面绘着复杂的红黑符文。沈昊然站在一旁,脸sE憔悴,眼中满是焦急与痛苦。他试图上前,却被两个黑衣仆人拦住,声音沙哑:“母亲,婉儿刚回来,您为何要这样对她?她已经受够了苦!”
沈夫人冷哼一声,目光扫过“沈婉”,声音冰冷:“昊然,你还被这nV人蒙在鼓里。她不是婉儿!”她转向“沈婉”,眼中带着审视,“说,你究竟是谁?为何能借用婉儿的身T?”
“沈婉”翠珠咬紧嘴唇,强迫自己保持镇定,模仿沈婉的语气:“母亲,我是婉儿啊!我只是……迷路了几天,怎会不是我?”她的声音带着颤抖,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。
沈夫人眯起眼,嘴角g起一抹冷笑:“迷路?哼,我早看出你不对劲。婉儿从不如此畏缩,你的眼神藏不住谎言!”她上前一步,猛地抓住“沈婉”的下巴,迫使她抬头,“你偷m0进祠堂,翻动暗格,拿了小环的宝物。说,你跟那贱婢什么关系?”
“沈婉”翠珠的瞳孔一缩,心跳如鼓。她知道自己暴露了,但仍咬牙道:“母亲,您误会了!我只是……想看看祠堂,没别的意思!”她瞥向沈昊然,试图博取同情,“昊然,你相信我,对吗?”
沈昊然的眼神犹豫,嘴唇动了动,却被沈夫人一个凌厉的眼神打断。她冷声道:“昊然,退下!这nV人不是婉儿,你再护她,就是害了沈府!”她挥手,仆人将沈昊然强行拖出祠堂,关进旁边的厢房。沈昊然的喊声从门外传来:“母亲,求您放过她!她是婉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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