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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？”沈昊然咬牙切齿，俯下身，抓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头看他，“那晚我在祠堂外，看得清清楚楚！是你泼了药水，毁了仪式，害Si了她们！害Si了沈婉！”他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，眼中闪过一丝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环愣住，脑海中闪过前次仪式的画面。她确实泼了药水，但那是沈昊然给她的，谎称是高人所赐。她咬牙，忍着腹部的剧痛，低声道：“少爷……是你给我的药水……你让我泼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昊然的脸sE一僵，随即怒气更盛：“你还敢狡辩！”他抬起手，准备再给她一拳，但小环的眼神突然一变，带着几分决绝。

        趁着沈昊然分神，她的手指偷偷m0向手腕的绳结。她曾在厨房g过粗活，解绳结的手法熟练。此刻，她强忍疼痛，暗暗用力，绳子一点点松动。沈昊然的拳头再次举起时，小环猛地一挣，手腕的绳子松开，她迅速从腰间m0出一把藏在裙下的匕首，寒光一闪，刀锋架在了沈昊然的脖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动！”小环低喝，声音沙哑却坚定。她的嘴角还在渗血，脸颊红肿，但眼神冷得像刀。她一手持刀，一手撑着地面，缓缓站起，脚踝的绳子还未解开，但她已经稳住身形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昊然愣住，脖子上的刀锋冰冷，割破了一点皮肤，渗出细小的血珠。他的怒火被震惊取代，咬牙道：“小环，你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什么不敢？”小环冷笑，刀锋微微用力，血珠更多，“你让我泼药水，害Si五位小姐，现在又想杀我灭口？少爷，你当我傻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昊然的眼神Y沉，嘴唇动了动，却没说话。他没想到，这个看似卑微的丫鬟竟有如此胆量。他缓缓举起双手，试图安抚：“小环，冷静……你放开我，我可以饶你不Si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环的刀没有移开，她的目光扫过祠堂一角的白布尸T，脑海中闪过沈婉那张端庄的脸。她突然明白了什么，低声道：“你……是为了沈婉小姐？你喜欢她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昊然的脸sE一变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他咬牙道：“是又怎样？她Si了，都是因为你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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