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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私密？”他笑了笑，语气试探，“你的画听起来很有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机会可以给你看。”她歪头，手指无意识地解开裙子肩带上的一颗扣子，肩带滑下，露出肩膀和锁骨的皮肤。“不过，我的画有点……大胆，你会介意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墨的喉结动了一下，握着画册的手指收紧。他没接话，低头翻了翻画册，但唐悠然知道，他的注意力已经不在书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起身，假装去拿桌上的香槟，手指“失误”碰倒了一支画笔，画笔滚到他脚边。她弯腰去捡，裙子的拉链完全敞开，露出她穿着黑sE蕾丝内K的大腿根部。她的动作很慢，指尖在画笔旁滑动，珍珠手链在她手腕上晃动。沈墨的目光在她腿上停留了一瞬，又迅速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心点。”他的声音有点沙哑，手指在她身旁捡起画笔，指尖离她的手不到一厘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。”她抬头，冲他笑了笑，眼神大胆而直接。她的耳环擦过她的颈侧，钻石在灯光下闪着光。她站起身，裙子滑回原位，但她知道，刚才的画面已经刻在他的脑海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画廊的储藏室，晚上八点，灯光昏暗，空气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画展接近尾声，宾客渐渐散去。唐悠然借口想看画廊的后台，跟着沈墨走进储藏室。储藏室不大，墙边堆满画框，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，角落里放着一张旧木桌，桌上散落着画笔和颜料。空气中弥漫着油画颜料的气味，混杂着沈墨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水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平时没人来。”沈墨关上门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试探。“你想看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随便看看，感觉……挺神秘的。”唐悠然笑了笑，走到木桌前，手指轻触桌上的画笔，钻石耳环在她颈侧晃动。她故意靠近他，裙子的拉链又滑开几分，露出大腿的皮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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