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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这里空气又闷，镜子又脏，你为什麽那麽喜欢来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沐言没回答，只是轻轻合上笔记本，把那个句子藏进口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相信那个传说吗？」他开口，语气不轻不重，像是在问叶子嘉，也像是在问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子嘉耸耸肩，「我b较相信你自己在逃避什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完後眼神闪了一下，不像在开玩笑，也不像难过，更像是早就知道些什麽，但不打算再多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沐言苦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过……」他顿了顿，走近一步，低声说：「如果那个人真的从你记忆里消失了，那你现在还记得她，是不是说明她也曾回来过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沐言闻言，身子像被雷打到般怔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子嘉没有再说话。他只是拍拍林沐言的肩膀，转身走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沐言再次看向镜子，镜子里只剩他一人。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忽然觉得那双眼里躲着一个影子，一个知道更多，却从不出声的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，语言才是最危险的，它能写下东西，也能让人忘记所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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