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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现在，这张展览上的背影照又像是在提醒她，某些东西确实存在过，只是被她的记忆遗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滑鼠停留在这张照片上很久。她试着在档名上输入说明，但无论打下什麽字，都显得多余。「背影」、「观展者」、「林沐言」……这些称呼无法覆盖那种无形的距离感。她乾脆什麽也没打，只保留了相机自动生成的数字，像是在刻意保留一种未知。

        整理到最後，她挑了二十多张照片准备制作成活动回顾。大部分是观展者的神情与互动，只有这张背影照，她单独放在最後一页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画面在编辑软T里渐渐排好，她发现这张照片成了整个回顾的收束点。前面所有的笑容和专注的神sE，以及那些脸上对於展览充满好奇的身影，似乎都在这个深sE的背影前静止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整理完的照片都存了档，关上笔电後，房间瞬间暗下来，只剩下窗外远处路灯的光晕渗进来。可那张照片，依然在她脑海里停留，那落寞的背影和墙上的字，以及彷佛是静止的空气，就像某种她暂时还无法读懂的讯号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文学社的这场展览，不只对沈星禾和林沐言是一个珍贵的回忆，更对高哲人和叶子嘉而言是个起点。

        高哲人在展览开始的那天，本是陪着几个同班同学来凑热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文学社并无太多概念，平时多在篮球场或社交场合活动，很少主动踏入图书馆。但那天朋友说里面有摄影展和手写诗句，还能打卡拍照，他才半推半就地跟了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厅里人声不多，隔着木质地板传来轻微脚步声。墙面被分成几个区块，有的是照片，有的是短文和诗句，灯光打在上面，像是专为它们设置的舞台。

        高哲人随意观看，偶尔对朋友调侃几句，直到走到一面灰白sE墙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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